首页 社区 教育新知 靠学习改变命运——大学申请文书中的感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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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不能再打破盘子了,懂吗?”

    他嘴里蹦出的蹩脚英语我听不大明白,但他紧皱的眉头是通用的语言。那是在小东京(Little Tokyo)一个周五晚上,外面的餐厅里,一家家人享用着五星级大餐,后厨里的一个14岁男孩在洗他们的盘子。

    先用手洗盘子,后把它们泡到消毒剂里,再把盘子放入机器、烘干,然后放到指定位置,接着再来——但愿别打破个把。但这个晚上,一只瓷盘子从我打了肥皂的指间滑了出去,掉到地上摔成了五瓣。我竭力保持冷静,脸却还是通红,心里在尖叫,“为什么是我!?”好像尖叫会让盘子恢复原状似的。

    破碎的盘子只是我头脑里不住按耐着的许多忧心事中的一件——先修课程(Advanced Placement)美国历史要期中考试,微积分成绩太低,收到住房清退通知,弟弟惹上了麻烦,还有十来件相对琐碎但也很紧迫的挂心事。

    于我而言,没有打电话请病假整理下思绪一说,也没法给自己一些急需的休息,或在临考前腾出些时间学习。我得贴补家用。我闭上嘴,继续工作,用尽浑身所剩的所有力气。我深知压抑情绪之苦——每滴汗水又咸又苦的味道,忘我地沉浸在背景音乐里,肌肉疼痛是家常便饭。

    晚班终于结束时已是半夜12点。我搭上了回家的公交,掏出笔记开始学习。刚从酒吧或派对出来的人朝我递来惯常的目光,要么是因为辛苦工作一整晚后,我的衣服上发着恶臭,要么是我大半夜在公交上一边疯狂翻动学习卡片,一边低声自言自语。

    我完全不介意他们的凝视。这些我也都习惯了,不过是我实现目标之路上的另一组减速带而已。我厌倦了亮出黑帮手势的发小,啤酒不离手的亲戚,或爸爸带着做工留下的烧伤深夜回家。必须做出点改变,而我知道,这种改变需要由我开始。

    幸运的是,我也知道我骨子里有奉献、渴望和毅力。祖父是第一波在洛杉矶定居的墨西哥移民。他后来回了瓦哈卡州乡下小村子里的家,带着积蓄和这个机遇之邦的传说。

    父母十来岁便离开瓦哈卡州,开始在洛杉矶没日没夜地工作,做厨师和家政。从瓦哈卡州的玉米田到洛杉矶的餐馆再到教室,这种吃苦耐劳代代相传,让我得以从容应对学业和工作。

    就在这个晚上,我走进家门,无意间看到了一个让我欣慰的意外:辛劳了一整天的母亲在等我回家时睡着了。我把当晚拿到的小费塞到她的钱夹里,关掉了电视。

    我凝视着卧室里沉入甜美梦乡的兄弟姐妹。看到他们轻轻打鼾、缓缓呼吸的样子,我禁不住打了个哈欠,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筋疲力竭。可是,我要过会才能和他们一道休息。我还有篇作文明早要交,德保罗老师可不接受不按时交作业。

    • 该话题由 WRBLWRBL 于 8月, 3周 前 修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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